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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祖国共成长 翟俊杰:以光影印记 抒家国情怀

  央广网9月1日消息(记者徐佳慧)翟俊杰,1941年10月出生,河南开封人,八一电影制片厂国家一级导演,中国第四代导演的代表人物之一。几十年来,他以军队文艺工作者特有的情怀和追求,拍摄了多部优秀电影作品。代表作品有《长征》《共和国不会忘记》《我的法兰西岁月》《血战台儿庄》《惊涛骇浪》《我的长征》《一号目标》等,多次获得中宣部“五个一”工程奖、中国电影金鸡奖、华表奖、百花奖、解放军文艺大奖,2005年获“国家有突出贡献电影艺术家”荣誉称号。

  1985年,电影《血战台儿庄》在全国隆重上映,这是祖国大陆第一部表现军队在正面战场抗击日本侵略者的影片,当年这一“破天荒”的举动在海峡两岸产生了深远影响。

  这也是翟俊杰调入八一电影制片厂10年后,与同事合作执导的第一部电影。这部电影处女作的成功推出,使从小就有着军人和英雄情结的翟俊杰,在参军入伍26年后,终于圆了他的电影创作梦。

  “我的父亲在抗日战争时期参加了抗日救亡演剧十队。我的二舅是八路军,抗日战争时期打鬼子牺牲在太行山了。我的三舅是中国人民志愿军,曾经赴朝鲜作战。这些都给我心里头留下了很深的影响,崇尚英雄,有一种革命英雄主义情结。”

  1959年,是八一电影制片厂建厂的第7个年头,厂里集中骨干力量拍摄了《回民支队》《海鹰》和《战上海》等多部后来家喻户晓的电影,生动记录了波澜壮阔的中国革命和建设历程。

  而就在这一年,17岁的年轻小伙儿翟俊杰,从河南开封考入西藏军区文工团,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部队文艺兵。当时,他的挎包里揣着斯坦尼斯拉夫斯基《演员自我修养》离开家乡,从此开启了他的军旅艺术之路。

  在遥远的雪域高原,他经历了1959年的西藏平叛战斗和1962年的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。在战场上,他参与掩埋烈士、押送俘虏、站岗放哨。慰问演出时,就在雪地、哨所、阵地为藏族同胞和战士们表演文艺节目。

  “我印象最深的是,有一次执行任务,去寻找一支执行防止境外叛乱分子回窜国内任务的部队。我们武装行军了两天时间,终于找到他们了。当时强烈的紫外线把他们晒得肤色黝黑,每个人的嘴唇干得全裂开了,上面都是血口子、血道子,因为高原上面缺氧、缺水。一见面,他们就对我们说,同志们,你们也别慰问演出了,这冰天雪地的,你们谁带了扑克牌,陪着我们打两把‘争上游’就行了,我们就满足了。”

  几年时间血与火的洗礼,不仅淬炼了翟俊杰坚强的军人意志和强健体魄,也坚定了他从事艺术创作的初心。1963年,22岁的翟俊杰从西藏考入位于北京的解放军艺术学院深造。毕业后被分配到解放军报社做了一名记者和编辑。

  在人才济济的解放军报社,他度过了军旅生涯中的又一个10年,虽说这段时间与银幕艺术无缘,但却在十年里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和边疆海岛,为他后来的电影创作赋予了丰富的生活积累与情感积淀。

  “我经常问,我是谁?为了谁?依靠谁?我是谁啊?我是人民战士,是一名军旅电影导演;依靠谁?我依靠的是广大人民群众和部队官兵;为了谁?为了人民和人民军队,我心里始终很清楚这一点。”

  1976年,是新中国历史上发生重大转折的关键年份,也是翟俊杰的人生之路发生重要转折的一年。这一年,他如愿调入八一电影制片厂文学部担任编剧。六年之后的1982年,他进入到北京电影学院编导进修班学习,此后逐渐开始了他的电影导演之路。

  这个时期,改革开放的春风吹拂了祖国大地,也给军事题材影视创作带来极大的繁荣和发展机遇。尤其从上世纪九十年代起,中国的军事题材电影进入“大片时代”,八一厂先后推出了《大决战》《大转折》《大进军》系列影片。翟俊杰在其中担任三部六集《大决战》“统帅部”摄制组的导演,他打破军事历史题材影片的“模式化”和“概念化”,对当时的统帅部出现的历史人物尤其是蒋介石没有脸谱化,而是在真实的基础上进行艺术加工和塑造。

  “统帅部的戏份全部由我来组织拍摄,我的定位就是,以表现统帅部的高效,来反衬出人民军队的伟大和神勇。我在导演阐述中写道:是武松打虎,不是武松打猫,不要脸谱化,我们是和武装到牙齿的敌人进行对决,最后我们战胜了他们,这是中国人民两种命运的大决战。”

  此后,八一电影制片厂的艺术家们一起继续拼搏,相继完成了电影《大转折》《大进军》的拍摄,打造出了史诗级的战争巨片和现实题材佳作,奉献了一部波澜壮阔的“银幕解放战争史”,在中国电影史上写了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
  在翟俊杰的导演生涯中,他执导拍摄的电影《长征》、《血战台儿庄》、《共和国不会忘记》、《大决战》、《金沙水拍》、《惊涛骇浪》、《我的法兰西岁月》、《我的长征》、《一号目标》、《挺立潮头》等多部电影,几乎每一部都是主旋律影片。他说,主旋律电影是时代精神、民族精神的记录和写照,也是人民的需要,时代的需要,这是一个军队电影工作者的使命和责任。

  “一个国家没有主旋律能行吗?不论是重大革命历史题材,还是重大现实军事题材,比如像《长征》、《惊涛骇浪》,不是中国独有这样的主旋律影片,在西方国家,也是一个重要的类型影片之一,美国好莱坞的《巴顿将军》那不是美国的重大历史题材电影吗?我们如何把我们的这类题材拍好,真正具有艺术感染力,可以说是一个重要的创作课题。难道艺术作品仅仅是搞笑,就是逗乐,开心吗?不是的,它是要为人民服务的,是要高扬主旋律的。”

  电影是光与影的艺术。多年来,翟俊杰在每一部作品中,都注重创新、突破、超越,通过独特的影像表达和艺术再现,努力让影片更加富有生命力和感染力。他曾经三次拍摄“长征”题材的电影,但每一次拍摄,他从来都不会重复自己,而是尽最大努力,运用各种艺术手法进行创新,从而让观众在影片中重新走过、重新感受、重新解读这段红色历史的进程。

  1994年上映的影片《金沙水拍》,是翟俊杰的第一部长征之作。相对于此前主旋律电影那样一板一眼的叙事方法,翟俊杰没有墨守成规,相反,他通过强化故事情结的悬念,使影片具有一种类型化的风格,从而吸引和感染观众。在拍《长征》时,他注重追求营造出诗意化的艺术效果,让整部影片萦绕着传奇色彩和悲壮氛围。

  “比如,‘声画对立’,明明是十分惨烈的场景,但是影片中配的歌曲是凄婉的《十送红军》。当时我还把歌词改了一下:‘问一声亲人红军哪,此一去西征,何时才回还?’回什么还呐?大多数红军战士在长征的不同阶段都倒下了,永远留在了长征路上,我就是想以这种手法,增强影片的艺术感染力。”

  1996年拍摄电影《长征》时,翟俊杰力排众议起用了早年有“奶油小生”之称的唐国强来饰演伟人,第一次打破了中国影视史上必须由特型演员饰演领袖人物的惯例。事实证明,这一招“险棋”下得相当成功,从那时起,唐国强饰演的形象成为观众心中难以忘怀的经典艺术形象。

  “唐国强同志第一次扮演下了很大功夫。他除了研究史料,研究剧本,排练剧本片段外,当时为了减肥,他强制自己少吃饭,500万彩票官网甚至不吃饭。晚上饿得实在受不了,就买点小西红柿,吃几颗,最后40天的时间,他竟然减去了26斤,和同志长征结束到陕北以后,那种瘦削的脸,有点乱蓬蓬的长头发非常得相像。后来再经过造型处理以后,他塑造的艺术形象非常感人。”

  十年之后的2006年,已经65岁的翟俊杰第三次执导长征题材影片《我的长征》,这一次,他不再运用以领袖人物为主角的宏大叙事,而是以一位十几岁的红军小战士王瑞来贯穿电影始终,不断增强电影艺术的感染力和影响力。

  “从人物视点上,我们把它变成一个小红军战士,以他在长征中的经历,折射出长征中的若干重大事件。有大学生评价说,这是中国版的《伊万的童年》,此说不一定准确,但也不无道理。”

  经过多年的实践历练,作为电影艺术家的翟俊杰清醒地意识到,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和发展,广大人民群众的审美观念也在日益提升,创作者必须要研究主流观众的审美趣味,不能背道而驰进行创作,否则,即便主旋律的口号喊得再响亮,也难以打动受众。2003年,翟俊杰拍摄以1998年大抗洪为背景的影片《惊涛骇浪》,在拍封堵管涌、加固大堤的场景时,他提出,谁用稻糠锯末做的假沙包糊弄事一律开除。

  “都是100多斤重的线斤重的,演员扛在肩上以后,额头的血管,脖子上的血管压得都暴突了出来。我们当年在电视直播中,看到的是一群身着迷彩服的官兵冲到大坝上去,舍生忘死去抢险,哪个人还顾得上摆出英雄状啊?如果艺术上不真实,价值会荡然无存。所以,我在拍电影时,连细节都要真实又真实,只有这样,才能有艺术感染力,才能感染观众。”

  近年来,中国社会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和波澜壮阔的伟大实践,催生出一大批题材多样、风格各异、人物鲜活的电影作品,《建国大业》《建党伟业》《建军大业》开创了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电影新的叙事方法和审美样式,《红海行动》《湄公河行动》和《战狼》系列等一批军事题材影片取得巨大的市场成功和商业价值。谈起这个话题,作为一名军队电影工作者,已近80高龄的翟俊杰感到十分欣慰。他动情地说,这证明军事题材电影仍然深受主流观众的喜爱,只要在创作上狠下功夫,传达主旋律和正能量的军事题材电影完全能够赢得观众认可。

  “我觉得,作为电影工作者,怎么样想办法去创新、突破、超越,是很重要的。讲中国的好故事,更重要的是讲好中国故事,好故事如果讲不好,很平庸,也不行。要想讲好中国故事,我们必须调动一切艺术手段把影片拍好。”

  现如今,翟俊杰已经退休多年,但忙碌了几十年的他仍然闲不下来,不仅一直关注着中国电影事业的发展,还经常帮助年轻人修改电影剧本,给予一些年轻导演指导帮助。六十一年军旅人生无怨无悔,三十余载光影之路永葆锐气。虽然几近耄耋之年,翟俊杰依旧充满激情地说,电影是他的终身事业,他爱电影,愿意为它献出一切。

  “一个民族如果没有英雄可以吗?怎么能够设想一个伟大的民族没有英雄!我崇尚英雄。我觉得,无论任何时候,职责、担当,对我这个老兵,都是刻骨铭心的。我始终认为,对主旋律电影,要有一种敬畏之情,不然的话,能给我们后代留下什么啊。”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徒步登山 2019-07-08